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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邪# 《穿越之斗转乱世》第十八章 来呀~一起自作多情呀~

“张启山,我TM想死你了!”吴邪鼻涕眼泪一起流。



一阵天旋地转,吴邪被张启山单手甩到蛇坛外,扑通一声趴到地上,剑甩去出很远。


吴邪甩甩头,转去找张启山。为了借力将吴邪甩出去,张启山原本蹬着墙的脚滑开,现在只有单手抓着顶上的藤蔓,才能不掉落,周围已经没有可以借力的剑了。


于此同时,因为吴邪落地动静太大,已经惊了蛇,一刹几百条蛇直起脖子成攻击状,宛如平地升起一片麦秆。和张启山的脚只有不到两三米的距离。此刻蛇群转向吴邪并涌过来,却无法攀爬到吴邪所在的高地,好在蛇群并没有发现悬在上方的张启山。


吴邪心惊,全身都吓软了。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张启山。


四目相对,与吴邪的焦急无措相反,张启山此刻却无比从容,眼神示意吴邪身后的那把剑。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吴邪飞速了解了张启山的意图。


能行吗?!


抓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只有一次机会,他必须救出张启山!


吴邪往后走了几步,一个助跑到蛇坛附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剑往蛇坛中间一掷,剑刃稳稳地插在了蛇群中,也像麦秆一样树在蛇群中。几乎在同时,张启山从上跃下,一只脚踩在剑柄上借力一跳,大长腿跨过尚未反应过来的蛇群,向吴邪飞去……


眼看着张启山像一只燕子一样,稳稳落在自己眼前,吴邪有些恍惚。


绝地相逢,四目相对,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凝聚在心间。


张启山脱掉手套,单手敷上吴邪被他的血染红的吴邪的侧脸……


冰冷而骨骼分明的修长的五指,和温热的血液,两种矛盾的感觉爬上吴邪的脸颊,这就像张启山其人,外冷内热,两个极端的综合体。


吴邪想起从他穿越来之后,张启山对他的各种折磨和保护,冷脸和温情,零零总总,似乎填补了20多年人生空白的重要一章。


气氛很暧昧,吴邪很陶醉,干脆地闭上眼,撅起嘴……


“啪!”张启山一巴掌轻轻拍上吴邪鼓起的腮帮子。


“吓傻了?”张启山掰吴邪的下巴,左右检查。


“……傻你妹!”十分尴尬不自在的吴邪从张启山的魔爪中挣脱。


“那你发什么呆?不会是想什么下流的事吧?” 张启山有些谐谑看着吴邪。


“……滚!”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不看不看,王八下蛋!刚才一定是中邪了!否则自己怎么能如此自作多情?笔直的直男如他怎么一瞬间变皮筋儿了?吴邪紧张地避开张启山玩味的目光,内心碎碎念。


虽然这么说,吴邪还是主动地帮张启山包扎受伤的手。低着的头却没看到张启山若有所思紧锁的眉头。


“其他人呢?”


“走散了。”张启山听说吴邪自己被困在密室,沉吟很久,“我们没看见密室,下来就是一条通道,只不过石道坍塌,把其他人隔开了。”


“现在怎么办?”


“先找出口,出去了再找人下来救他们。”张启山决定。


…………


相较于张启山吴邪的幸运脱险,陈深一行人可不那么幸运了。


一米宽,三四米高的石道中,四个人双手双脚分别压在两面的墙壁上,靠四肢悬空在石道上方,下面是数不清的毒蛇,缓慢蠕动,像湖里的波浪。


“妈的,不会交代在这里吧?”吴老狗骂道。


“我掐指一算,估计是。”齐铁嘴还有时间和吴老狗斗嘴。


“你现在给我‘掐’起来看看呐?!”吴老狗哼哼,你敢松手,看你不栽下去喂蛇。


“你还行?”程霆体力好,算是状态尚可的,此刻最关心的还是背对着自己的陈深。


“可以坚持。”陈深说。


“坚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这些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离开……”吴老狗叹气,他可坚持不了几分钟了。刚才和张启山被落石隔断,结果不一会儿就出来一群毒蛇,没办法四个人只好当“壁虎”了。


“程霆……”陈深声音中有犹豫,“你能承受多一个人的重量吗?”


“可以。你趴我背上吧。”程霆以为陈深坚持不住了。


陈深尽量轻盈地往前方一跃,稳稳地趴在程霆背上。


感受陈深钩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的皮肤,和陈深的胸口,程霆觉得全身都痒痒的,甚至忘了此刻险象环生。


“难得阿深对我‘投怀送抱’……”程霆以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对陈深说,感觉到陈深呼出的气带着温度喷到自己的脖子上。


陈深甩了个白眼,一只手攀附着程霆,另一只手往程霆腿上摸。


程霆吓了一跳,没想到陈深如此大胆的行动,一时间竟然有点窘迫。


“别闹……”程霆压制住自己的激动,声音都有点潮热。


“自作多情。”陈深手划拉到程霆别着短剑的靴子上,一把抽出短剑,架在程霆的面前。


“谋杀亲夫啊?”程霆想如果生命最后一刻可以和陈深一起,也不遗憾。


没搭理程霆的独角戏,陈深搂紧程霆,用刀割破自己的另一只手腕,顿时血液喷溅。


“陈深!”程霆激动地吼起来,即使身处绝境,也没必要自寻短见啊!程霆心疼死了。


让程霆下一秒闭嘴的,是随着陈深的血滴在蛇群中,顿时像火把掉在蚂蚁群里一样,血液滴溅之处,所有蛇退避三舍,中间留下了一个圆形的空地。


除了陈深的三人都屏息凝视,诧异不已。


“来了?来了?”几百声小孩子般的声音此起彼伏想起来。三人一看,顿时傻眼。


没想到几百条蛇,竟然发出了人的声音!


#启邪# 《穿越之斗转乱世》 第十七章 老子TM想死你了

“他要结婚?我怎么不知道?对方是谁?!”吴邪急头白脸问道。


“佛爷娶谁干你屁事?”张副官语气不善。


“……老子总要提前准备礼金吧?”吴邪憋了半天才酸溜溜闷出一句。


张副官斜了吴邪一眼,抢过手电筒就蹭蹭蹭顺着密道的楼梯下去了,吴邪只好压住心中的不爽,跟着走。


石阶并不平整,即使小心翼翼,两人仍然被脚下的碎石子多次差点绊倒。下了将近30多米的石梯,终于见到平地。差不多五十多平米的四方空间,四面都是墙,并没有看到张启山一行。


吴邪借着张副官的手电筒,小心地绕着四壁走了一圈,不知是为了壮胆,还是为了缓解没找到机关的尴尬,吴邪干笑到,“嘿,你说,这时候万一手电坏了,得多寸?”


话音未落,手电筒灯光开始缓慢频闪,挣扎了半天光线还是灭了。


怎么就这么寸?!吴邪感到十分尴尬,虽然看不到张副官的表情,但黑暗中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杀气。


“别急,我这儿有火柴。”吴邪有些狗腿地妄图弥补自己的“失误”,讨好地说道。


从裤兜里掏出一盒洋火,点着,借着光朝张副官的方向看去,心下一惊——张副官哪还在哪儿?!竟然看不到人了!甚至连他们下来的楼梯都消失了!吴邪顿时觉得腿有些软,有股冷风顺着腿往上爬。


“张、张副官,别玩了哈,咱不兴这么吓人的……”


没人回应。


“张副官?别吓我啊……”


还是没人回应。


“张二蛋!你TM给老子出来!老子知道你在那!”


……张二蛋依旧没回应。


手中的火柴燃到了尽头,灭了,这种极度的紧张让吴邪反而冷静了下来。


稳稳地吸了一口气,为了让自己习惯黑暗,吴邪闭上眼睛,专心用听觉探寻着周围的声响。密闭无光的密室,没有任何声响,吴邪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从狂乱回归规律的心跳。


吴邪一寸寸挪动脚步,同时戴上别在腰间的手套,估摸着两步就到达的墙壁,开始伸手摸索机关。


肯定有机关!否则张启山和张二蛋都消失到哪里去了?吴邪坚定了信心,摸索了起来。为了节省火柴,他总是过半小时点燃一根火柴,观察周边的变化,然而,这一摸就摸了将近三个小时,四壁加地面,凡是能够到的地方,几乎都被吴邪摸遍了,依旧一无所获,火柴也燃尽了最后一根。


吴邪一头冷汗,越发觉得惊心,在没有光亮的环境里,几乎得上了幽闭恐惧症。此时他感觉比卖火柴的小女孩还要绝望。


成功的倒斗从业者,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狗屎运。此刻,吴邪非常需要那百分之一的狗屎运。


不知是否因为长时间紧张,还是封闭空间缺氧,吴邪有些神志恍惚,眼皮开始打架,虽然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睡不能睡,可依然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困意。


“这边……”


在吴邪失去意识之前,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脑中炸开,这几乎让吴邪惊得跳起,是张启山来救他了吗?可这声音并不像张启山的。


吴邪迷茫中,凭着感觉寻找声音的源头,犹如行尸走肉的追寻那个声音而去。


大概走了两分钟,吴邪忽然回过神!什么时候?通过什么方式?为何此时所站的地点已经离开了刚才的密闭空间!


不知哪里来的冷冷的幽暗光芒,眼前是一个四米宽的长廊延伸到远方,后面是一堵密不透气的石墙。来不及探究刚才的奇遇,经过近四小时的绝望,吴邪心中还是雀跃的,此刻有路就是希望。


吴邪虽然着急,但多年的倒斗经验让他脚步还是稳稳当当,就在习惯了坦途大道之后,心里的紧张感减少,步伐快了起来。


眼看前方就有一个转角,吴邪心生欢喜,一脚踩出,却电光火石一样坐到后面的土地上。周身迸发出冷汗,差点被吓尿。


原来,半米之前,就是一个凹下去的坑,这个坑目测不低于十米长,里面,都是盘旋的毒蛇!


可能是上千上万条,密密麻麻,仿佛在冬眠,偶尔才蠕动一下,在密密麻麻的蛇群中,还有几个人类的头盖骨飘着,而蛇的黄黑皮成了掩护色,和道路融为一体,在幽暗的环境里,让人根本分不清那是蛇堆还是路,要不是吴邪依旧保留的警惕心,刚才就直接踩进去了。


吴邪用袖子擦擦自己头上的冷汗,此刻冷汗和尘土一惊让他成了花脸,吴邪试了几次才站起来。他知道,后退就是石墙,前进还有希望,可也要先度过这个蛇坛。蛇坛两旁根本没路,只能从上面跨过。如果惊了蛇,也保不准蛇爬上来成群结队地来咬他。


苦恼的吴邪盘算着如何从半空跨过这十多米长的蛇坑。一抬头,心中一喜。


原本因为紧张而忽略的石墙上方,赫然出现了几把倒插的剑!剑刃插入顶部的石缝中,剑柄在自己头上两三米的地方。能看到的地方就有七八把剑连成一条线,直通到蛇坛对面,虽然不知道有多远,但起码是条路。


掏出随身带的一捆绳子,吴邪将绳子一端绑了一个圈,开始像牛仔一样在试图将绳子挂在剑柄上,为了不将绳子掉入蛇坛,他扔的小心翼翼。试了足足半个钟头,终于感觉套上了并且往下拉也有了爪力。


吴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攀上了绳子,终于摸到了剑柄,绳子却因为这一错位,掉落下去,所幸没有惊扰蛇群。吴邪悬空着身子靠两手挂在剑柄上,吴邪知道时间就是生命,自己的体力也坚持不了多久,咬牙匀出一只手摸索周围其他的剑柄,所幸剑柄尾端有倒勾并且牢牢地钉在上方的石缝中,才不至于滑落。


一把、两把……五把……剑柄连成一条直线,仿佛一条天路。吴邪摸到到第八把剑柄的时候,真的撑不住了,手心的汗水更让他有些打滑。


估计一共往前移动了不到五六米,却感觉过了一生,吴邪已经脱力,摒着一口气心中满是怨念。


该死的张启山,老子快死了,你怎么还不来罩我!


握住剑柄的双手忽然觉得有些不妥,明显的掉落感表明了剑正从石缝中脱落的现实。


“张启山!”老子不想死啊!吴邪吼道,恐惧让他闭了眼,却不知为何会吼出张启山的名字。


“不想死就TM给我闭嘴!”


一张冷脸出现在吴邪的泪眼朦胧中,眼前的张启山一手抓住石顶的藤蔓,蹬在另一柄剑柄上,身体悬空,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吴邪拽着的那把宝剑的剑刃上,手上的皮手套已经被割破,一行鲜血顺着剑身往下流,一直流到剑柄,滴到吴邪的脸上。这把剑,成了吴邪的救命稻草。


“张启山,我TM想死你了!”吴邪鼻涕眼泪一起流。











#启邪# 《穿越之斗转乱世》 第十六章 下斗

第十六章下斗

 

吴邪骑马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可还是速度堪忧,让后面“追捕”他的张副官十分不耐烦。而吴邪跑着跑着竟然迷了路,张副官只好策马向前,给“逃犯”吴邪带路。

 

两人赶到墓道口,有七八个兵正在站岗。

 

“报告张副官,佛爷和两个朋友,还有陈处长跟一个朋友,带了十几个兄弟下去了。”一个黑黢黢的小兵对张副官报告。

 

“这些是什么?”吴邪看见两辆马车,一翻开盖着的油布,里面各种古董金银简直晃瞎了眼。

 

“报告吴特助,这是刚才运上来的冥器。”小兵继续报告。

 

“挺放心啊,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往外面放?”吴邪嘴角抽抽,不说防着江洋大盗,就不怕这几个小兵偷了逃跑?

 

“你当我们是怎样的兵?跟着佛爷,我们也是有组织纪律的!”小兵用一口不知是哪儿的方言义正言辞说道。

 

“哦。”吴邪伸手拍拍小兵的侧开口袋,还有个银坠子没藏好呢。吴邪又瞄了瞄旁边的几个小兵鼓溜溜的口袋,一脸戏谑。

 

“佛爷说一人一把,没多拿!”朴实的小兵黑脸变红了,有些不好意思。

 

“都是卖命的钱,佛爷首肯了的。”张副官解释。

 

原来,那些跟着张启山的兵,特别是打仗特别英勇的兵,都有机会被挑选上来跟着下斗,算是一种变相奖励。而这种奖励同时伴随着危险,参与下斗的,可以拿一把,算是卖命钱,包括那些没从斗里出来的,也会有一把,交给遗孀寡母等。而张启山明令禁止用得到的财物赌钱嫖妓,只要在长沙是张启山的兵,就没有不遵守这条军令的,除非不想活了。

 

“真仗义!”吴邪点点头。也是,乱世带兵靠的是什么啊?军饷只能买人,却不能让人出力,军队的管理好,才能带出士气,从这点上来看,能冲锋、共富贵的佛爷还真是个好老大。

 

“长官要是不仗义,你已经死了好几回了。”张副官恨恨地看着吴邪,“你没觉得你自己特权特别多吗?”

 

“啊?什么意思?”吴邪一愣。

 

“你纳闷,我特么更纳闷,你是他亲儿子还是咋?他用对你这么好?”张副官闷闷说完就钻进斗里了。

 

吴邪丈二和尚,看到张副官进斗,赶紧收了念想,跟着进去了。

 

吴邪怀疑穿越来之前,似乎就是从这个方向的墓道进入的,可是如今怎么看怎么不一样。这个墓室的入口墙壁凹凸不平,差不多一个人侧身刚刚好进入。

 

吴邪和张副官提着军用手电筒一点点往里深入,大概走了十几分钟,才进入更宽敞一点的墓室,里面的东西被搬空了,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祭台,上面有些没有灰尘的印记看来是刚才那些冥器摆放的地方。

 

“诶?”吴邪纳闷了。

 

“怎么?”

 

“一般墓室陪葬都在主墓旁边的耳室,难道这里就是?可是陵越墓应该没有这么小。”吴邪下了判断。

 

“也是,之前和佛爷下斗,其他斗的陪葬都在最里面。”张副官也点头。

 

吴邪将电筒往里扫,发现还有两柄足有半人高的烛台屹立在那,一柄纯金,一柄纯银。

 

张副官看着,就要往上摸。

 

说时迟那时快,吴邪一脚把张副官踢倒在地,“你特么不要命了?!”

 

“兔崽子你!”张副官站起来就要给吴邪好看。

 

“那是机关!”吴邪白了张副官一眼。

 

现代人的吴邪总看警匪片,每次看到有炸弹都会面对红线和蓝线的选择,所以吴邪料定这也是古代墓葬设计者玩剩下的了。

 

“滚犊子!”张副官还了吴邪一脚,“没看见上面有佛爷的暗号吗?!”

 

倒斗的都有习惯,每次下斗走过的路线都会留下自己的记号。张副官不是第一次跟着下斗了,对那个银色烛台上张启山留着的一个圈上一对勾的记号非常熟悉。

 

吴邪摸摸鼻子,他哪知道那是张启山的记号啊,本心是想救张副官的好吗?

 

张副官轻轻碰了一下银色的烛台,在他们后方的祭台旁,地面上一块地砖缓缓打开,用电筒往里一看,有台阶。

 

两人对视一下,吴邪从腰间拿出一个小鸟笼子,放出一只脚上缠着线的小鸟,小鸟被扯住不情愿地在入口处扑腾两下翅膀。

 

张副官看到鸟,简直要吐血了。

 

“乖乖,你闻闻有什么味儿,要是有毒气你中招了,小三爷救你,给你人工呼吸。”吴邪摸着鸟的小脑袋。

 

小鸟不为所动,站了一会儿想飞却被扯了后腿。

 

“看来没问题,可以下去。”吴邪说罢,把鸟放回小笼子里。

 

现代盗墓业者早就用仪器取代了鸟雀探测墓底空气,不过这是在民国,自己的那套设备早就没电了,只能随手从张大佛爷的院子里的鸟笼子里绑架一只鸟。

 

“你特么知道这鸟值多少钱吗?”张副官恶狠狠地盯着吴邪,在漆黑的墓室里都眼睛快放光了。

 

“你家佛爷命值多少钱?”吴邪白了张副官一眼。

 

“这可是佛爷要上门提亲的见面礼!”张副官咬牙切齿。

 

“他要结婚?我怎么不知道?对方是谁?!”吴邪急头白脸问道。


【启邪】《穿越之斗转乱世》第十二章 打假

第十二章打假

 

吴邪睡了两天,再醒过来,觉得全身酸疼,后知后觉自己肩膀上挨了一刀,所幸捡回了一条命。期间同僚过来探望,都对吴邪刮目相看,赞不绝口。

 

吴邪也从同僚的嘴里得知,这场战斗十分惨烈,但最终还是胜了,不仅胜了,在东北角战场,还从敌人手里抢回好大一块地。而陈深可能因此而晋升。

 

至于张启山,则成了一个神话。

 

据说,当时张启山在主战场战斗完毕,立刻带人冲回城中,张启山拿出了拼命的速度,随行的人被张启山甩到看不到背影。

 

等到随行人到达的时候,只见张启山一个人浑身是血站在那里,身前都是鬼子的尸体,摞成了一座山,而身后,则是昏倒的吴邪。

 

据活下来的几个目击者说,当时张启山简直是个杀神,周身都在冒凉气,笔直笔直地站在原地,一枪一爆头,等子弹用没了,就改用匕首,不到五分钟,一个人干掉了起码二十几个不像人的鬼子。自始至终,一步未挪,没有任何一个鬼子可以越过张启山碰到他身后的吴邪。

 

吴邪,就这样活了下来。

 

张启山派去保护刘府的一百人,加上特务处的四十几人,最后活着的剩下不到十人。和吴邪并肩战斗的孙排长没了,鲁莽却奋不顾身的马连长也没了。他们用鲜血和生命,保住了特务处。

 

吴邪低头不语,鼻子很酸。原来这就是战场,原来这就是为国捐躯。

 

“想哭,就哭出来。”

 

张启山站在吴邪床前,看躺着的吴邪用胳膊挡着眼睛,眼泪从脸颊落下,从小声抽泣到嚎啕大哭,自始至终,张启山都在吴邪身边。

 

又过了两天,吴邪可以下地走动了,张启山就带着吴邪逛长沙城。两人便装出行,带着几个随从,从张府步行出发。

 

已经离那场战斗过去了七八天,长沙的老百姓似乎很快从那场战斗中恢复了过来,该干什么干什么,一切按部就班。吴邪很难想象,他们是经历了多少次混乱,才锻炼出了如此强大的内心。战争年代,逼着人去坚强。

 

“之前特务处门口,谢谢你救我,我欠你一条命。”吴邪认真地和张启山说。

 

张启山并没搭腔。

 

“生在这个年代不觉得冤么?”吴邪问。

 

“笑一下。”张启山没回答,反而提了个要求。

 

吴邪想着欠人人情,就只好挑嘴角笑了一下。

 

“纵使有一万个理由觉得冤,看到后世后代一个这样的笑容,就值得了。”

 

听了张启山云淡风轻却分量厚重的话,吴邪忽然觉得胸口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是啊,一代人的牺牲换一代人的和平,历史就是这样推进的。选择权不在你,既来之,则安之。

 

“以前穿越过来觉得很冤,现在想想,要是穿越不回去,能为民族流一次血,也挺爷们儿的。”吴邪这次是真心的笑了。

 

既然心情好了,吴邪就趁着休沐的机会拉着张启山到古董铺子一条街挑东西,从街头逛到街尾,又从街尾逛到街头,却什么也没买。吴邪悲哀地发现,自己的军饷和从吴老狗那借的钱加在一起,连一件便宜的清朝瓷瓶都买不起。果然买起来心疼,还是自己挖出来的好。

 

“看上的就拿。”张启山说。

 

“那怎么好意思。”吴邪貌似不好意思,实则心里乐歪歪。张启山这个大土豪,没事儿“打”一“打”也没所谓吧?

 

“买多少都可以,只要你穿回去时拿得动。”看出了吴邪的小心思,张启山说。

 

吴邪狡黠一笑,到各个铺子专挑贵的看。

 

在一家铺子里,吴邪拿着一柄战国剑看的眼冒金光。

 

“假的。拿砂纸一磨,做上去的漆就掉。”张启山一打眼,就看到吴邪手里拿着个假古董。

 

“砸了。”张启山下令。

 

一个随从就上前把战国剑往地上一摔,果然砸断的断层上露出了崭新的剑骨。

 

“呃……老板你怎么骗人啊?”吴邪念叨,心想自己在鉴定方面,果然还是个菜鸟。

 

老板满头冒汗,谁不知道那个张启山是个杀神。

 

吴邪又拿起一副仇英的仕女图。

 

“假的。印鉴是破损的画上弄下来又移花接木的。”张启山只看了一眼,连碰都没碰。

 

吴邪沾了杯里的茶水往印鉴上一抹,果然抹下来一层薄纸。

 

“……老板你怎么能总骗人啊?”

 

“撕了。”张启山说,随从二话不说七尺咔嚓一撕。老板的汗流的更多了。

 

吴邪又拿起一个宋朝听风瓶。

 

“假的。”

 

唐朝铜镜。

 

“假的。”

 

啪、啪、撕——

 

老板晕倒了。因为造假太多,被张启山的人押到警察局了。

 

古董街沸腾起来。据说杀神张启山来打假了,一传十十传百让黑心古董店老板们都人人自危,赶忙把自家的假古董全都藏起来了。

 

于是吴邪宛如一柄镰刀在割韭菜,所到之处,假货全都无所遁形。

 

“你当这乱世,谁敢把真古董往外放?碰上个有权有势的被砸被抢是常事。敢放出的,都是明朝以后的。”张启山对灰头土脸的吴邪说。

 

怪不得张土豪刚才那么豪迈,原来搁这儿等着他呢。


【启邪】《穿越之斗转乱世》 第八章 午夜拥抱

第八章午夜拥抱

 

“你们看吴邪带来的帛书,这些正字,从第一个开始往后,运笔越来越清晰,也就是说最早的正字年代要更久远一点,而后面的正字离现在更近一点。可是日本人那里弄来的帛书所有正字都是一样的深浅。”

 

其他人一看,确实是这样,日本人那张虽然仿的非常像,但和吴邪那一半一比较,就完全不一样了。虽然材质上用的几乎一模一样,但正字却是无法逐一做旧的。

 

“我有办法验一下这是真是假。”吴邪开口,拿出了紫外线灯和眼镜。

 

他本来的打算是自己戴上眼镜看帛书的内容,之后,大不了销毁紫外线灯或者眼镜其中一样,这样其他人根本看不出那些油墨的秘密。

 

看到吴邪带上眼镜打开紫外线灯,其他三人都面露吃惊,那散发着紫色的妖异光线和他们用的军用电筒还不一样。

 

吴邪看了之后松了口气。虽然失望,但好歹不用销毁他的紫外线灯了。这是假的帛书,根本看不到有那种特别的油墨。

 

“是假的。”吴邪笃定说道。

 

齐铁嘴开始问东问西,吴邪只说这是现代的高科技,就不搭理齐铁嘴了。

 

“上面写着什么?”张启山问齐铁嘴。

 

“这些古体字我和老狗要回去找找古籍对照一下,恐怕一时半会儿不能弄明白。”齐铁嘴说。

 

张启山点点头。

 

“不是说只有三天吗?”吴邪问张启山,他记得陈深只给了他三天。

 

张启山淡然地看着吴邪。

 

哦,原来张爷爷是打算耍赖了啊……吴邪嘴角直抽抽。

 

“十月初八,七星连珠,算算这日子和这个帛书有什么关系。”张启山把这个日子说了出来。

 

齐铁嘴和吴老头一听,均是一惊。转而幽幽看着吴邪。

 

“干、干什么?”吴邪被看的发毛。

 

“你、穿越过来的那天,是六星连珠。”齐铁嘴说到。

 

“那七星连珠的时候,我能穿越回去吗?!”吴邪激动地问。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然无语。

 

离十月初八还有半年,他们必须加快速度破解这个谜题……

 

“那个,张……佛爷,下个月下斗,能带着我吗?”吴邪开口。

 

“不行。”张启山说。

 

“行。”吴老狗说。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然后吴邪就一脸凌乱地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张启山和一脸算计的吴小狗。

 

“大孙子,你好好表现,到时候佛爷心情好,说不定就带上你了。”吴小狗不顾张启山越来越黑的脸,自顾自和比自己还大的吴邪说道。

 

吴邪只能干笑,等佛爷心情好,估计得等九星连珠那天吧?……

 

陈深收到线报,熊本一伙的余党,还隐藏在城东的烟花巷里一家叫春风楼的妓院,于是带着人去突袭。可让陈深没想到的是,竟然在烟花巷碰见了程霆。

 

程霆正和一个姑娘从对面青楼出来,远远和陈深对上了眼,顿时一阵焦虑。

 

陈深的目光转瞬即逝从自己身上飘走了。他在执行任务。

 

鸡飞狗跳的半个夜晚结束了。陈深让手下的干部把人拉回去先拷问,都是小喽啰,也不需要他亲自审问。因为烟花巷太窄,汽车开不进来,陈深便打算踱步回家。

 

“你这样一个人走,万一日本特务刺杀你怎么办?”程霆忽然从巷子角落的黑暗处走出来。

 

“如果你对我不轨,信不信马上有人崩了你的脑袋?”陈深好笑地看着程霆。

 

自己不是第一天干特工了,早就树敌颇多,其中不乏有日本特务组织一直在试图暗杀自己,所以当然有人暗中保护,只要他一个示意,埋伏的人就会实枪荷弹冲出来。

 

知道自己想单纯了,程霆有些局促,但转而放心了。

 

“我今天到这里……”

 

“你没必要和我解释。”陈深阻止程霆接下来的话,转身就走。

 

“我今天到这里,是帮战友找妹妹。”程霆顽固地跟上说完。

 

陈深不语,路灯闪过,是铁青的怒容。只是程霆并没有看到。

 

“我的战友在成都空战殉职,那之前,他让我找到他唯一的亲妹妹。”

 

听到成都空战,陈深放缓了脚步,心中的怒气渐渐消退。

 

民国二十八年,日军空军突袭成都,当时党国空军以少胜多,甚至击落了日本的“轰炸之王”,可是我军也损失惨重。

 

陈深心情沉重,觉得胸腔中有火焰升腾。侵略我大中华的日寇,犯下了滔天罪行,他陈深誓死一一诛之。

 

“忠烈遗孤亲眷,是要好好照顾。”陈深说。

 

“我刚才帮她赎身了,过几天安排她回敌后的老家。”程霆感受到了陈深话语中的沉重,安慰道。

 

“程霆,”陈深在寥寥无几的路上停下脚步,“别辜负党国对你的栽培,但也别学邓公……活下去,就有希望。”

 

邓公,邓世昌,陈深最崇敬的人。黄海海战撞日军舰,与日寇同归于尽。

 

“陈深,咱们都要好好活着。总有一天会胜利,不会很远。”程霆无比坚定。

 

陈深做了暗号,让自己的人撤了。夜深了,周围无比安静,只剩两人。

 

“深,我想和你一起迎接胜利。可以吗?”程霆试探着问。

 

一起迎接胜利,是这个年代的革命男女示爱的标准套路。记得八年前程霆离开的前一天,他也是这样问自己。陈深打开了回忆的阀门。

 

程霆心跳得很快,仿佛陈深的下一句话就能决定自己的生死。即使是最激烈的战斗,他都没有这样的情绪波动。

 

看到陈深半晌没反应,像是怕从陈深嘴里听到那些他惧怕的话,程霆双臂一扣,将陈深紧紧锁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同样激烈的心跳。

 

陈深下巴被迫靠在程霆肩膀,他抬头看天上的星星,强迫自己压抑着内心,和翻涌而上的热流……

 

程霆,来不及了,对不起……

 

【启邪】《穿越之斗转乱世》第七章 特务

第七章特务

 

从虚掩的小门中走出一个压低礼帽的人。

 

张启山看到来人,忽然一惊,瞬间恢复常态。

 

“好久不见啊,启山。还认识我么?”礼帽男抬头,露出了英俊的五官,温文尔雅却似乎暗藏心机。

 

“很久不见,世倾。”张启山说。

 

“你们认识?”陈深警惕起来。

 

“我们是发小。十几年没见,没想到你还能认得出我。”文世倾和煦地笑着和张启山说,“阿深,放下枪吧,没看启山都把你扳机都给顶住了吗?”

 

吴邪这才看清,那把枪虽然被陈深拿来抵住了张启山的下巴,但扳机和护弓之间,不知什么时候被张启山用一根食隔开了,所以就算陈深想扣扳机,也扣不动,根本无法射击。

 

陈深松开手,张启山也松手。吴邪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你脖子上的玉佩认出来的。”张启山话说一半,并不往下了。那个玉佩,是宁致远的。

 

文世倾笑笑,“没关系,阿深知道致远,不仅知道,还三番五次用致远威胁我。要不我怎么能冒险到长沙?”

 

“要叙旧你们找茶楼。现在办正事!”陈深一把推开碍眼的吴邪,用枪指着地上的日本特务。

 

“熊本三郎,代号熊掌,日本特务。一直盘踞在长沙黑麋峰周围,目标是黑麋峰下的陵越墓。”文世倾简明扼要的介绍了下情况。

 

陵越墓?吴邪心想原来那个墓叫陵越墓,同时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升腾出来,让他有点心慌胸闷。

 

“所以呢?”张启山问。如果是觊觎墓底的冥器,他只要派人保护好陵越墓,或者说抢先一步将墓底的东西搜空就可以了。但他下意识觉得没那么简单。

 

“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东西。”陈深递给张启山。

 

一打开布,吴邪心中激动,这也是帛书!应该是另一半的帛书!他终于可以破解另一半帛书上有自己字迹的谜团了吗?

 

“有问题的是这个特务被灌逼供药之后,一直在说着一个日期。”陈深说道。

 

这时文世倾蹲下,在昏迷不醒的特务身边低声用流利的日语问着什么,就听到日本特务断断续续说了些什么。

 

“十月初八。日蚀。”陈深翻译到。

 

今年的十月初八吗?那就是六个月之后?会发生什么呢?是日军进攻长沙的日子吗?和日蚀又有什么关系?吴邪不解。

 

“十月初八……七星连珠。”张启山眉头微蹙。

 

吴邪惊了,这可是百年难见的天象!太邪门儿了吧!

 

文世倾再问那个熊本三郎,对方只是在重复着这句话,看来其他的,这个熊本也不知道了。

 

“看来日本人也盯上陵越墓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光是对里面的冥器有兴趣了。”文世倾话中有话,却并没继续说,而是看着陈深。

 

“陵越墓邪门,不建议继续挖掘。”张启山开口。

 

吴邪一愣,张启山也太奇怪了,之前明明说好要再探墓的,为什么现在又改了主意?还是说当着陈深才故意这么说的?……

 

“张启山,不用跟我玩游戏。你已经计划好私自探墓了吧?”陈深忽然眼神一冷。

 

张启山不语。

 

“你放心,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陈深忽然对张启山说了一句吴邪听不懂的话。

 

张启山在担心什么?

 

“既然你这么说,我信你。下月我会再探。”张启山说。

 

吴邪一听,立刻心潮澎湃,他一定、一定一定要跟去,且不说可以找到穿越回去的方法,单是神秘帛书、墓底的公墓,都让他心痒的睡不着觉。

 

“既然两部分帛书都齐了,给你三天时间弄清楚上面的地图和古文字。然后把帛书给我。”陈深最后对张启山说。

 

张启山没说话,算是答应了下来,只是不知在想什么,脸色有些不好看。

 

“如果没有其他需要,我必须走了。”文世倾告辞,“启山,关于我的事,你可以问陈深,如果他愿意告诉你的话。只一点,今天我们的见面,就当做没发生过。还有,如今我叫安逸尘。”

 

张启山对安逸尘点点头。安逸尘戴上礼帽,回头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吴邪。

 

安逸尘走后,果然不出他所料。关于安逸尘,陈深一个字都没告诉他。

 

出了刘府,三人坐车打道回府。

 

“下次别那么冒失。”张启山和副驾驶上的吴邪说道。

 

吴邪知道张启山说的是自己冲出去推门的事情。差点因为这个,自己和张启山都被陈深给崩了。

 

“知道了。还有,谢谢。”吴邪感谢刚才危机时刻张启山救了他的命。他并没用下属对上级的报告方式,引得张副官斜斜瞥了他一眼。

 

回到府中后,脱离了张副官的视线,两人同桌吃饭,吴邪就在餐桌上和张启山提出要看帛书。

 

“我凭什么要给你看?”

 

“呃……你之前不是说相信我吗?”吴邪想起白天他对自己的袒护和信任。

 

“呵。”

 

“……”

 

一顿饭下来,吴邪吃得一点滋味儿都没有,只在盘算着如何求张启山让他看帛书。眼看着吃完饭张启山要回房了,吴邪急的不行,想要不要直接使个晚辈撒娇的方法……

 

“等你爷爷一会儿过来,一起看。”没料到张启山最后松口了。

 

吴邪惊喜地抬头,没想到张启山让他看帛书了。只不过马上就担心起来,因为帛书暗藏的油墨和张启山有关,如果张启山看到了和他有关的内容,会有怎样的后果。他想要私下看啊!

 

“能让我单独看一下吗?”吴邪犹豫了半天终于问了出来。

 

在吴邪期待的小鹿斑比一样的眼神中,张启山沉默了许久。

 

“不行。”

 

他就知道!吴邪在心里给张启山扎小人。

 

过了一会儿,齐铁嘴和吴老狗都来了。四个人在屋里看那张帛书。

 

正面依旧是地图和古文字,背面果然有很多“正”字。两部分拼凑下来一看,一共199个正加四笔,就是999。

 

“这应该是假的。”吴老狗忽然说,指着从日本人那里拿来的帛书。

 

#霆峰# #越苏#【清明祭•天下归心】【越苏】——《欢肉颂》图:@匽一

【清明祭•天下归心】【越苏】——《欢肉颂》

 

=====正文=====

 

陵越日记。

 

屠苏走的第一天,想他

 

屠苏走的第二天,想他想他

 

屠苏走的第三天,想他想他想他

 

屠苏走的第四天,我决定下山去找他

 

于是,陵越来到了天墉城脚下的面馆儿。

 

“师兄,我只是在山脚下做暑期实习,你就不要总来看我了。也不要让阿翔每天递一百多次消息啦。五花肉涨价了,话费太贵。”屠苏撅嘴。

 

“没事,你忙你的,我只是来吃面的。”陵越说道。

 

“师兄,那你想吃什么面?”

 

“你做主就好。”

 

“那师兄你坐一会儿,我下面给你吃。……诶?!师兄你怎么流鼻血了?!”

 

“没、么事儿,天热,上火。”

 

陵越一边吸溜面条一边看着屠苏围着围裙走来走去,筷子抵着牙看的很陶醉。

 

“小二,我要一碗面。”有个客人进来坐定。

 

“来了。”屠苏赶紧过去接待。

 

“哟小相公咋恁好看?!”客人星星眼。

 

“谢谢夸奖,那你想吃什么呢?”屠苏老老实实地问。

 

“我想……”

 

“你想什么想?!想都不许想!!”陵越运轻功飞奔过去,一把拉住屠苏把他往身后藏。

 

客人被吓跑了。

 

“师兄,你干嘛呀!这样老板会辞退我的,暑假实习没通过,师尊不给学分的。这明明是一道送分题。”屠苏摇摇头。

 

“屠苏,咱不干了,咱们直接毕业好不好?”

 

“可是师尊不会同意的。”

 

“会的会的,只要……”

 

“只要什么?”屠苏好奇。

 

“……只要你成婚,就行了。”陵越有点脸红。

 

“可是没有新娘子。”屠苏一脸老实。

 

“不要新娘子!”陵越着急的脸都通红了,“成婚不一定要有新娘子,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就可以成婚。”

 

“相爱啊……”屠苏偷瞄陵越,有点脸红。

 

“对,相爱!”陵越点点头。

 

两个人四目相对火花噼里啪啦七尺咔嚓,顿时一股蓝色光芒和一股红色光芒糅合在一起,生成了一片基佬紫,让整个面馆被萦绕在基佬紫的光环里,所有路人都被晃得睁不开眼。

 

“佛祖显灵么?”一个路人问。

 

“不,这是爱的光环。”另一个路人答。

 

一只路过的单身狗甩甩毛发,冲着越苏叫了几声,便恹恹地离去了。

 

“屠苏,师兄心悦你,跟师兄成亲好不好?”陵越双手牵屠苏的手,一脸柔情。

 

“你这样问我实在是让我没有心理准备也有点太突然了得让我考虑一定段时间吧……我答应了!!!”屠苏无比坚定答道。

 

因为嗓音过大,震得隔壁单身狗从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抱着的是一只鞋而不是另一只单身狗,于是单身狗选择狗带。

 

两人携手御剑离开。

 

“我的围裙~~~~~”面馆老板大喊。

 

“卖给我啦啦啦啦啦~~~”是陵越回答的回声,同时一枚银子出现在老板手中。

 

两人回到了天墉城中,就去师尊那里。

 

“师尊,我想和屠苏成亲。”陵越跪在师尊面前。

 

“师尊,我想和师兄成亲。”屠苏也跪在师尊面前。

 

“可是屠苏还小,成亲什么的都不是很懂……”师尊犹豫。

 

“我会教他的!”陵越笃定,眼神坚毅。

 

“师兄会教我的!”屠苏睁着清澈的眼睛,一脸信任使劲儿点点头。

 

教?教什么?……

 

执剑长老忽然泪眼朦胧,想起了在陵越十八岁时和他的对话。

 

“你、的梦想是什么?”师尊问。

 

“娶屠苏!”陵越回答的心无旁骛。

 

“Excuse me?!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啊!”师尊扼腕。

 

“不,我的梦想是娶屠苏!娶屠苏!娶屠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师尊从回忆中抽离,揉揉额头。

 

“你们开心就好……”

 

“谢谢师尊!”陵越一脸喜气。

 

“谢谢师尊!”屠苏跟着开心。

 

于是就到了新婚夜里。

 

“屠苏,那个,你知道夫妻间,哦夫夫间要做什么吗?”陵越搓着手有些手足无措。

 

“?”屠苏微笑着眨着水汪汪清澈见底的大眼睛。

 

好有罪恶感,陵越捂脸。

 

“就是要圆房。”

 

“怎么圆呢?”屠苏认真地问。

 

“首先,要拉手。”陵越说。

 

屠苏挺害羞,把手放在陵越手中。拉手。

 

“然后还要亲……”

 

“诶呀师兄太不正经了!!”屠苏脸爆红,忽然给了陵越一拳,把陵越打到飞起,跌在床上。

 

“师兄你没事儿吧?是我莽撞了!”屠苏赶紧上前查看。

 

“没、么事儿,咳咳。”

 

“可是你吐血了……”

 

“没关系,正好现在流行咬唇妆。”

 

“那,那还亲吗?”屠苏脸红红。

 

“屠、屠苏想亲吗?”陵越擦干嘴角的血。

 

“……我想考虑几天。”屠苏认真地回答。

 

“猴啊。”陵越点头。

 

第二天来串门的宁致远看到屠苏在发呆,就问他怎么了。

 

“我在考虑一个问题。你比较有经验,帮我分析分析……”屠苏把昨晚的事和宁致远说了。

 

“屠苏啊,其实你和陵越之间友谊的小船已经翻了,既然已经成亲,那个也很重要啊,如果长期没那个,你们爱情的巨轮会说沉没就沉没的。”

 

屠苏一听,赞叹道,“你们城里人真会玩。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晚上,两个人穿着里衣并列躺在床上。

 

“师兄,你睡着了吗?”

 

“没有。”

 

“哦。”

 

过了一个时辰。

 

“师兄,你睡着了吗?”

 

“没有。”

 

“哦。”

 

过了两个时辰。

 

“师兄你睡着了吗?”

 

“睡着了。”

 

“你骗人!”

 

陵越觉得自己未来的很多天都睡不着了。

 

“师兄,如果我还没准备好亲亲,我们的爱情的巨轮会沉没吗?”屠苏担忧地问。

 

“不会,我可以等的,等多久都好,哪怕是一辈子。”陵越握着屠苏的手。

 

“师兄你真好。”屠苏觉得听完陵越的话胸口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睡不着。

 

“师兄,睡不着呢,不如……”屠苏小心翼翼地开口。

 

几天之后,陵越和屠苏的黑眼圈越来越大。

 

“陵越,不要念念不忘昨夜他留给你的吻痕,要勤加修炼!”师尊教导陵越。

 

陵越觉得很冤枉,这几天他和屠苏晚上什么也没干,就练功了。两个人都睡不着,只能对打发泄精力。真正的双修好吗?

 

几天之后。

 

“师兄,我觉得可以亲亲了!”屠苏坚定滴说。

 

“这、这怎么好意思。”陵越说着立刻在不到0.1秒前就啪嗒一声亲在了屠苏脸上。

 

屠苏脸红红,看看陵越,也啪嗒一声亲在了陵越的脸上。

 

亲完了两人都心潮澎湃。

 

陵越轻柔地亲上了屠苏的嘴。屠苏呆呆地不知道要闭上眼睛,就觉得眼前的师兄真好看!

 

“亲完了,接下来干什么呢?”屠苏问。

 

“呃……脱衣服。”陵越犹豫地开口了。

 

“我不热。”屠苏摇摇头。

 

“……不是,就是坦诚相对。咱俩都脱衣服。”陵越觉得罪恶感更强了。

 

“哦。”屠苏很干脆地脱衣服了,脱光光了不忘提醒陵越,“师兄你还没脱呢。”

 

“哦……”陵越赶紧脱衣服。

 

“诶师兄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屠苏,没、么事儿,师兄就是火气大。”

 

“那今晚还圆房吗?”

 

“屠苏想圆房吗?接下来要亲亲摸摸。”陵越眼中渴望。

 

“好的呀~”屠苏羞涩着点点头。

 

陵越激动,开始小心翼翼抱住屠苏,感觉到屠苏害羞而发热的身体,皮肤滑滑的,嫩嫩的,粉红粉红的。

 

“嘻嘻嘻嘻好痒~”屠苏感觉到陵越在身上游走的手温柔的摸着,总觉得所到之地都又痒又麻。

 

陵越亲上屠苏的嘴,掩盖住他的笑声,只留下破碎的喘息。

 

“呼呼呼~”

 

“呼呼呼~”

 

两个人气喘吁吁。

 

陵越正要……

 

“师兄!你生病了!”屠苏忽然喊道。

 

“啊?”

 

“你看,这里都肿了!”屠苏一把抓住XX。

 

“嘤!”陵越一下子觉得下身一紧。

 

“诶?师兄你怎么越来越肿了?我肿么也肿了?奇怪~”屠苏皱眉。

 

“这、这是正常的,这、这就叫圆房。”陵越忍者热流艰难开口。

 

“哦!那之后要怎么办?”

 

“……磨磨、捅捅……”陵越捂脸。

 

“磨哪儿?捅哪儿?”

 

陵越将手指往某处一摸。

 

“嘤!!”屠苏全身一抖,然后就软绵绵倒在了陵越怀里,“师兄,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

 

陵越看着怀里的屠苏,想起了一个成语,坐怀不乱……个毛线啊!

 

掌风熄灭蜡烛,床帐一拉……

 

如此这般那般那般这般这般那般那般这般……,等到丑的人都睡了,帅的俩人还醒着。

 

从房间中传出了和谐的“跟着我往前往后一个慢动作,往后往前慢动作重播……”

 

天亮了,两人终于气喘吁吁的结束了疲惫的一夜。

 

事实证明,他们爱情的巨轮没有沉,变成了神(肾)六,说上天就上天。

 

“师兄,为什么你这么懂?”屠苏问,刚才上面下面左面右面都尝了个遍,自己就只会随着陵越的指挥而反应,大脑完全都转不过弯儿。

 

“恩,因为师兄比较大。”

 

“嘤!!不要污要优雅!!~”屠苏给了陵越一腿,将陵越踹到地上飞出了好远……

 

屠苏,你怎么忽然间变得好懂的样子?陵越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过了一个月,两人已经对房中秘术如鱼得水,开始了一些新的探索。

 

“苏,上次你从面馆里带回的围裙还在吗?”陵越在屠苏耳边问。

 

“越,在呢,难道你要……?”屠苏红了脸。

 

“恩恩!”陵越激动ing。

 

“能不能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屠苏虽然这么说,还是红着脸光着身子围上了围裙,细腰一览无遗。

 

“6666666!!”陵越看到令人喷血的画面激动极了。

 

“主要看气质~”屠苏谦虚道。

 

……

 

几年之后,陵越成了掌门,屠苏成了执剑长老,当然还是天墉城最和谐的两口子。

 

有一天屠苏站在天墉城台阶前,看着山下景致发呆。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陵越听闻,微微一笑。

 

“屠苏,人如果没有梦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如果你想走,我们就来一场说走就走的蜜月。”

 

“可是还有天墉城。”

 

“我曾许诺你,带你踏遍万里山河,行侠仗义。是时候兑现诺言了。”

 

屠苏和陵越深情对视,仿佛地久天长。

 

陵越伸手一挥,一红一篮两把剑悬空出现在眼前。

 

“请上车。”陵越对着屠苏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滴,长老卡。”屠苏御剑时,焚寂发出了提示音。

 

“滴,司机卡。”陵越御剑时,霄河发出了提示音。

 

于是两把大保健从天墉城起飞,划到了远远的天边。

 

原执剑长老紫胤真人被迫再次操持起天墉城的管理,看着两人两剑的背影,他扯着嗓子喊道:“你们这样会失去本宝宝的!”

 

然并卵。

 

三年之后,踏遍万里山河行侠仗义之后的掌门和执剑长老,给天墉城带回了一个新宝宝——隐隐。

 

目测天墉城将继续人丁兴旺下去。

 

师兄,你不用再等了。

 

喵喵心里苦

喵喵心里苦。
大众情人汪汪对朋友对粉丝都很好,但私下对自己又任性又霸道又小心眼爱吃醋。
举个栗子。
每天都要微信视频,必须和他报备行程,不许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汪汪:窝看里今天穿好少哦
喵喵:没有啊,有穿羽绒服
汪汪立刻发来一张粉丝的路透:里看!竟然穿辣么少,回去罚里!
喵喵:……到底用小号加了多少粉丝?!

再举个例子。
助理:喵,有你的快递。
喵喵:哦谁送的啊?
助理:“最爱你的粉丝会会长。”
喵喵晚上和汪汪视频,被汪汪看到了。
第二天,
助理:喵,有你的快递。
喵喵:谁的啊?
助理:……“最最爱你最宠你最帅气的喵的老公”
喵喵:……

再再举个栗子。
见面后。
喵喵:不要总换姿势啦!我累。
喵喵:第几遍啦?够了啦,我累。
喵喵:呜呜呜,我错啦天快亮啦!我累!
汪汪:还知道错?还发不发露肉自拍了?
喵喵:只露了肩膀!
汪汪:肩膀也不行!
喵喵:你明明也露!哇~我错了别啃了!

再再再举个栗子。
汪汪:里不爱饱饱了……
喵喵:……?
汪汪:粉粉说里去韩国幽会xx
喵喵:明明是去给你代购!
汪汪:可粉粉不吉到。
喵喵:你要怎样?
汪汪:秀恩爱发微博,虐死辣帮大污婆!
喵喵:幼稚。
汪汪:里不爱饱饱了……
喵喵:发发发!还不行吗?

粉粉:汪汪好暖!
粉粉:汪汪一定私下对喵喵很温油!
粉粉:是的呢,肯定百般宠爱!
粉粉:真羡慕喵喵啊~

汪汪发微信过来:今晚同城哦~里懂的~欠窝几次惩罚里还记得吧?考斯普雷吕仆装和喵咪装已经准备好咯~今晚要狠狠地罚里!脱里小裤衩,X里小菊花!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喵宝宝今天依旧心里苦。😔

《穿越之斗转乱世》第一章 黑麋峰 & 第二章 你是我大爷

第一章黑麋峰

 

长沙,黑麋峰。

 

吴邪被困在狭窄的墓道里,心里骂骂咧咧,要不是自己逞能,和王胖子吹牛逼,也不至于让自己落到这么一个下场。

 

爷爷私藏的笔记里记录了很多传说中的野斗,其中一页写着“传闻黑麋峰下有东西。待考。危险危险!”。

 

吴邪一直放不下那一页上的那行字,趁着王胖子出国。单枪匹马过来探探底,结果探深了,被困。

 

吴邪确定这是一个有道道儿的墓。无论是机关还是构造,都体现了造墓人的水平。而且他妈的构造还特别熟悉。

 

挣扎着爬了几百米的半径不足一米的墓道,好不容易摸到了墓底,豁然开朗,瞅着一片空旷的地下空间。上下足有一百多米。面积足有一个足球场。

 

仔细一看,全是矮平的土包,带着桩子——木牌。这是一片群体墓地。

 

吴邪顿时觉得激动起来,摸着怀里的几个野驴蹄子准备着忽然蹦出来的粽子。

 

冥冥之中感觉远处有东西,就在“足球场”中间的地方。吴邪一步步小心翼翼溜溜过去,就看到一个端正的方正墓穴,和那些矮土堆完全不同,是大理石打造的公墓,有点像烈士陵墓。

 

轻轻一吹,墓上的字渐渐清晰。

 

张启山。

 

吴邪登时心抽抽了一下,这他妈还遇到熟人了?这不是传说中自己爷爷的大哥吗?还是同名不同人?怪不得刚才觉得构造熟悉,这在爷爷的记事本里有记载啊。

 

再看墓前有一牛皮卷,吴邪用随身带的布头包起来,放到背包里。

 

忽然一股无名风吹来,一张刻在石板上的人物剪影也历历在目了。是个帅哥。没想到爷爷的莫逆之交还挺帅。

 

还没等吴邪回过味儿,忽然大地雷动,吴邪赶紧往来的地方逃去,终究慢了一步。仿佛坠下山崖一样,失重的感觉让吴邪心里没了底。最后的想法就是小爷不能这么英年早逝!

 

然后啪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的灰尘让吴邪因为疼痛而泪眼朦胧的眼睛更看不清楚。只躺在地上蜷成一团,捂着胳膊胸口猛咳,隐隐约约看着眼前一双皮靴啪嗒——啪嗒——,非常有节奏、不急不缓,越走越近。

 

操!这节奏,绝对是遇到了粽子!老子和你拼了!

 

怀里的野驴蹄子毫不客气,使出了十足十的力气一抛,转而忍痛眯眼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冲上去准备用怀里的第二个野驴蹄子和粽子大战一番。

 

“操!老子和你拼!……”吴邪就着要冲上去的姿势,一只胳膊还抡在半空攥着另一个野驴蹄子,还没等说完一句话,脑门儿上就被怼上了一个凉凉的玩意儿。

 

原来可怕的不光是突如其来的粽子那样的死物,碰上个拿着枪指着自己脑瓜壳子的杀神,也会他妈腿软。

 

张启山左手接住个突如其来的野驴蹄子,右手拿枪指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半大孩子。

 

“你刚说什么?”

 

吴邪一听,是人啊!心顿时放下一大半,好歹是同类,不能真崩了自己吧?

 

使劲睁开灰尘蒙蔽了的眼睛,放开抵御的架势刚准备自报家门,没想到枪杆子又死命往脑袋上杵了杵。

 

“我问你刚才说什么?”声音比枪口还冷。

 

“误会,我以为你是粽子。”吴邪赶紧弱了口气,脑门上的枪让自己又冒了一身冷汗。

 

“你说‘操’。”

 

大哥你就在纠结这个?吴邪顿时一阵蛋疼。

 

一放松,刚才的疼痛感就上来了,加上刚才眼里进了灰尘,顿时泪流满面。眼睛也渐渐看清了。

 

眼前人,黄绿军装,大氅,大盖帽儿上青天白日章,皮手套里还捏着一把枪。鹰眼,挺鼻,剑眉,薄情嘴。刀削的五官精致的怕是去过韩国哦。

 

可,这不就是爷爷的老大,那个墓的主人——张启山吗?和墓穴上的雕的一模一样。

 

墓底碰见墓主人,果然还是他妈的遇到了个粽子!吴邪晕倒前想。

 

看见眼前昏死过去的吴邪,张启山用脚踹踹,确定晕了,就把野驴蹄子往旁边已经被打出脑浆子的粽子上一扔,惹得已经二次归西的粽子的粽体又抖了抖。

 

洞里又开始震了,大块的石头掉下来,砸出的灰尘让人看不见路。张启山弯身,一把提住吴邪的后脖领子,几个利落的大跨步,拎着人逃出了墓穴。然后车轮大的石头就噼里啪啦砸了下来。

 

齐铁嘴本来在墓口外和沉默不语的张副官插科打诨,听见里面塌陷的声音均是一愣。齐铁嘴哑了嘴,双手插袖往里面张望着。

 

这时张副官在期盼中看到上峰出来,恭敬地站直身体,带着疑惑地看着上峰拎出来一物,还以为是粽子,心下一惊。

 

齐铁嘴却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上前去看了。

 

“活的!估计也是个倒斗的。”齐铁嘴看着吴邪背着的口袋里的洛阳铲下定义。

 

“墓口塌了,外面上锁。”张启山对张副官发令,将人往齐铁嘴身上一扔,大跨步走了。

 

第二章你是我大爷

 

吴邪再醒,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榉木攒海棠拔步床,看看雕工,看看木质,拿到王胖子那里起码赚二十个。百宝架上的清代陶瓶,宣德炉……全正品古董。

 

妈的这不是医院。自己怕是穿越了吧。

 

再回想当时拿枪杵自己的张启山,吴邪一张日了狗的表情,要是真穿越了,他爷爷估计还没他现在大呢。不过那个张启山终于摆脱了粽子的嫌疑。

 

脚步声传来,吴邪装睡。

 

来了俩人。

 

“佛爷,这人身上东西都挺蹊跷的,还有咱们一直要找的帛书,等会儿他醒了你别打,让我仔细问问。”

 

“……”张启山,在犹豫。

 

“……”吴邪,在脑内日狗。

 

一片寂静。

 

足足过了五分钟。吴邪感觉到张启山的眼神在自己身上连弯都没打,直直地盯着。

 

您不眨眼不累吗?吴邪想。

 

“咳咳,我醒了。”吴邪睁眼勉强坐起来。

 

“……”齐铁嘴笑呵呵刚要开问。

 

“绊哒麻痹。”张启山面无表情冷冷开牙。

 

齐铁嘴和吴邪均是一脸卧槽的表情,齐铁嘴是没想到佛爷莫名其妙就出口成脏,吴邪是没想到堂堂老九门之首这么锱铢必较。

 

心念一转,吴邪决定不能吃亏。

 

“我错了,您是我大爷。”吴邪一脸坦诚,心里却骂骂咧咧。你是我大爷,那我爷爷就是你大爷!顿时心里一阵大好。

 

张启山观察这个看似诚恳的青年,总觉得自己吃了亏。

 

戏弄了张启山,吴邪就爽快地回话齐铁嘴。反正都是老九门爷爷辈儿的,这俩和爷爷吴老狗无冤无仇,自然放得开。

 

“你叫什么?打哪儿来?在黑麋峰干嘛?背包里那些东西又是什么?”齐铁嘴一口气问完。

 

“先问句,今年哪一年?”吴邪要先理理头绪。

 

“民国三十一年。”

 

那就是1942年,长沙保卫战最后一年。

 

“我叫吴邪,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大概三十年之后才出生。我爷爷,是吴老狗。”

 

听到吴老狗的名字,齐铁嘴看看旁边的张启山,一脸日了吴老狗的表情。

 

“你说你是三十年之后出生的?”齐铁嘴问。

 

吴邪点点头。

 

“你说你爷爷是吴老狗?”齐铁嘴目瞪口呆。

 

“……是,我自己在黑麋峰倒斗,没想到一下子就穿越了。还穿越到熟人这了,你说也挺巧哈哈。”吴邪干笑。

 

张启山二话没说,大皮靴哒——哒——缓步上前。

 

糟糕,刚才占他便宜的事儿怎么这就被反应过来了?吴邪暗自叫苦。

 

张启山冷着脸,忽然抓起吴邪的左手无名指。

 

“张爷爷诶!咱倒斗的跟飞贼可不一样啊,您可不能掰手指啊!”吴邪想起天下无贼里葛优那个削指神器。那可不是指甲刀。没了手他怎么倒斗?

 

张启山一口咬破吴邪手指尖,吸溜一口指尖血,在吴邪目瞪口呆下,仔细品品。

 

“一个味儿,是亲生的。”张启山鉴定完毕,把手往吴邪怀里一推。

 

张启山爷爷您是DNA检测仪吗?吴邪脸红黑线。

 

“十宣穴,放血防癔症。”齐铁嘴笑呵呵和吴邪解释。在墓底中招了,自己都不知道么?果然是个菜鸟。

 

一听解释,吴邪窘迫急了,觉得丢了吴老狗的脸。

 

“把吴老狗叫来。”张启山发话,就出去了。

 

难得爷孙相见,怎么也都应该是个感人的场面吧?并没有。

 

吴邪和一个比自己还小的青年大眼瞪小眼。

 

“咳咳,您还挺好呗?”吴邪那声爷爷愣是叫不出来。

 

“咳咳,你真是我……孙子?”吴老狗摸着手里的三寸丁,卡巴卡巴眼,看着比自己还年长的孙子。三寸丁没有任何攻击的模样,反而是舒服的躺在他腿上,说明对方这个青年并没有危险。

 

“咳咳,是,我爸叫吴一穷。”

 

“什么破名字。”

 

“二叔叫吴二白。”

 

“你不是来蒙我的吧?一穷二白,难道第三个还叫省钱不成?”

 

“…………”

 

“老三叫三省?”吴老狗颤抖着问。

 

点点头。吴邪想,不一样的时代,同样的配方,都是套路。您自己取得名字,捂着耳朵也得叫一辈子。

 

旁边的齐铁嘴已经笑到地上了。

 

吴邪悄么声地在吴老狗耳边说了点话,齐铁嘴想听愣是没听到。听完吴邪的话,吴老狗立刻变了脸,有点老泪纵横的意思,知道这秘密的,绝对是他亲孙子!

 

话聊开了,吴邪虽然还有点别扭,但吴老狗却聊high了。

 

“你怎么一个人到黑麋峰了?”吴老狗问。

 

“还得怪您啊,您写了笔记,说那有东西,勾的我当然想去捞捞看了。不过为什么穿越了我就不知道了。”吴邪摇摇头,“……您有法子把我搞回去吗?”

 

吴老狗一头汗,自己又不是神仙,怎么能说搞回去就搞回去?

 

“你穿越这事儿,还要从长计议。幸好你碰到熟人,要不这兵荒马乱的,命保不齐都没了。”知道有了孙子,吴老狗说话也开始老气横秋起来。

 

吴邪一头黑线,之前差点死在“熟人”的抢下好吗?